季婷瞥了陈晋荣一眼,话语间的微颤暴露了她的害怕,说软话,只会让他更兴奋,所以她说:“你回祖籍故地重游,有什么奇怪的。”
陈晋荣扯起季婷长发,恶狠狠地说:“你不让我爽够,想都别想知道你儿子好不好!甚至我能让他做别人家儿子,等他长大,彻底忘了你!”
病房阴气森森,刺鼻碘酒酒精煞风景,倒不如楼顶新鲜空气,燥热湿汗一扫而空,掩藏陈晋荣的外强中干。
围栏遮盖少儿不宜的全部画面,季婷默念着冲击次数,仰头望着月光,不自觉开始攀比,比一比,谁的脸惨白,唯二的参赛选手不相伯仲,难分高低。
直至陈晋荣嬉笑着跟她叙述,陈康鸣如何充当他的傀儡,几月人儿被残忍摆布,季婷脸上的死灰白,让她赢得毫无悬念。
“你儿子的演技得你真传,尤其眼泪水飙出来的那一下,感动到班差佬跟住一起哭。”
“你怎么做得出来,那也是你儿子!”
季婷愤恨地转身,陈晋荣压着她肩膀不许她动,并说着:“真假又如何,我只要他讨得阿爷欢心,趁早放手,把他的钱落入我口袋,不过我看那个衰仔眼耳口鼻完全不似我,季婷,你要懂感恩,他做了我陈家人,长大可以少奋斗几多年。”
陈晋荣闷哼一声,眯起眼享受疏爽,下一刻翻脸不认人,嫌弃地推开季婷。
季婷连连后退,抓住围栏上暴露的钢筋才找回重心,站稳后,她朝下看了看,右腿在地面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