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荣背靠着围栏,双手大张搭在上面,调节着喘息,舌尖来回刮蹭着上排牙,浑身不舒服,像在渴望些什么。
季婷捡起地上裤子穿好,扣衣服纽扣的时候,她冷不丁指着一处风化严重的围栏,上面有一条几公分的裂缝,冒出一句:“他们在里面藏了茄。”
连陈广生都不知道,kelv给的一粒药丸威力强大,陈晋荣一开始持侥幸心理,几粒而已不打紧,慢慢地,越吃越想,难以自拔。
陈晋荣眼睛一下子放亮,一个箭步冲过去,想也知道不可能的事,但他本就无的智商早被药物侵蚀为负,失去基本思考能力。
他半蹲着,指甲缝中竟是石灰粉,急躁地往里扣着,“我叼,塞这么深鬼能拿得到——”
突然,陈晋荣的瞳孔骤然放大,露出惊骇的表情,他低头看,水泥地上一滴血点子落下,很快像是开了闸,从两腿之间,他每晚大施拳脚的部位流出。
在极度疼痛时,身体反而短暂麻木,若不是他无力瘫倒,看到木然地站着的季婷,手中那枚长铁钉,钉头染着血,陈晋荣会坚信这是幻觉。
刚才消耗体力,现在大量出血加上药瘾袭来,他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多少咒骂也只能放在心里,他眼见季婷朝他一步步逼近,身后的围栏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仅有的活路应该是往下跳,楼不高,性命大概率不会堪忧,可惜,他将人踢飞的黄金左右脚,无一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