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康我没有,没有伤他”
季婷蜷缩在硬床薄被中瑟瑟发抖,已经忘记在这魔窟待了多久,她被陈家冠以产后情绪失控,企图伤害新生儿的名义在此治疗恢复。
白天接受医生巡诊,一问一答像鬼打墙,有或无皆不是正解,在加药治疗和电击疗法中打转。
晚上更要提防病友私闯,女长发男黄牙配上无故笑声,五觉环绕体验极致恐怖,贸然推门而入让她心惊胆战,礼貌敲门却也令她毛骨悚然。
季婷总结出经验,装睡扮死,最最优解。
不合脚人字拖敲打水泥地,啪嗒啪嗒,万圣节孩童扮鬼讨糖,殊不知真正的鬼随心所欲,不分日月,披上人皮,便可吸魂索魄,欲壑难填。
床边下陷,护身的被子被扯开,紧接着是她的裤子,听说过病友中有上下身割裂的色鬼,智力情欲不成比例,季婷从没遇上,以为是传闻,看来只是时候未到。
季婷拼劲全力大叫,声未出,连同氧气一起被推回咽喉,耳畔萦绕这只鬼重咸重油的气息,他说:“叫什么,在这里住了一阵,老公都不认识了吗?”
季婷因呼吸不畅甩头,陈晋荣瞪大双眼警告她安静,然后慢慢松开,她没给好脸色他看,只问:“康康呢?”
陈晋荣两手环抱赤裸胸前,悠闲跨坐在季婷身上,比起疯癫老妇和龅牙妹,她的这张脸勉强顺眼。
他俯下身,带季婷体验鬼压床,手也伸进粗糙棉裤内,荒唐纵欲导致的力不从心,需要实行鸡血疗法,反复打气加压,手似马达不停歇,话也急促起来,“你不好奇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说不定我是来接你的,还不关心关心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