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鹏说:“没有必要,因为他们今日上不了机,陈晋荣也要协助调查。”
涉及到自己,陈晋荣才懂得紧张,口不泽言地说道:“他犯罪是他的事,有血缘不代表有嫌疑。”
陈广生无暇伤心或者愤恨,能保一个是一个,他附和道:“晋荣什么都不知道,生意上的事他从没沾过手。”
梁振鹏拿出另一张逮捕令,举到陈晋荣眼前,“陈晋荣,你涉嫌与多宗性侵犯罪,请你配合。”
连陈广生都愣住,陈晋荣犯下的混蛋事迹,向来是让钟业收尾,而这个人头七都过了,被抓的是张展国,难不成二人私下有勾结。
终于有一回,陈晋荣大脑开窍,本性却难移,他才不管谁跟谁勾结,到底是哪位告的密,他大好年华,怎么能在四面高墙中度过。
他将陈康鸣竖抱在胸前,面朝前方,手盖住儿子口鼻,死死往下压,并威胁道:“你们不要走开,走开!靠近一步,信不信我捂死他!”
梁振鹏等人见状,纷纷拔枪,怕误伤到陈康鸣,轻易不敢开枪。
梁振鹏向下属眼神示意,默契后退几步,扩大包围圈,他提出:“你冷静一些,有什么要求好商量,这是你儿子。”
陈广生气得跺脚,“你个衰仔在做什么!赶紧松手!”
陈晋荣微微把手指分开,给陈康鸣呼吸的缝隙,他扎着马步,警惕地转了一圈,说:“我要离开香港,搭最快起飞的航班。”
“好,没问题,我让手足帮你安排。”梁振鹏先答应,随即跟身边的一个下属点了点头,说,“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