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季语拉下挂在浴帘杆的浴巾,围在他肩上,擦拭着钟业脸上暗红色的水痕。
“都错了,或许一开始就错了”钟业抬头,浑浊的空间看不清她的面容,客厅的暖光从她背后的门缝流进,天使降临,他却推开她,突然讲,“我提早送你出国,不去美国了,去加拿大,澳洲,纽西兰,我给你一笔钱,够你一世吃穿不愁,我们不要再联系,不要再见面。”
今日的替罪羊是天霞,下次有可能是阿庆,或者罗景,亦或者是
钟业呼吸都变得急促,逐渐后退躲开季语,宛如自己是个传播性极强的瘟疫。
季语按下他阻隔两人之间的手臂,用尽力气也要靠近搂住他,“阿琛”
他握住她肩膀拉开距离,“你看清楚,我不是李逸琛,我叫钟业,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事情我没有少做。”
钟业绕过季语拍打墙上按钮,天黑转亮,他也倏地变了张脸孔,两手举到她眼前,控制不住摇晃抖动,“我这双手,剥皮拆骨,层层都是人血,变成腐肉乌蝇不看一眼,狗都会嫌腥嫌臭。”
“我没有你想的这么好,我不过是贪图你的美色,二十几岁的少女送上门,不趁机抽水抽水:占便宜就不是男人了,送佛送到西,我也算仁至义尽。”
季语死盯着他,半晌没说话,就在钟业想让她出去的时候,她说:“好啊,不用你送,我自己走。”
钟业听到两道闭门声,忍住出去哄的冲动,打开花洒清理伤口。
一小时后才出来,客厅空无一人,房间的门大敞,也没有人。
大半夜的,她能去哪里?
他慌张地要出去找,把门打开,走廊的冷风扑脸袭来,就被人从身后抱住,“刚才我滑倒,尾龙骨像要断一样。”
本来的狠话瞬间抛到九霄云外,钟业转身要掀季语衣服,“我检查一下,骨头要是断了可大可小。”
季语往沙发一坐,手托下巴,望着窗外,“我不敢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