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业心急地问:“点解啊?”
她锐利地瞥他一眼,立即又扭过头,带着微微火气,“我点知你是不是又想抽我水。”
钟业一时语塞,“我不是”他决心要她恨他,心安理得离开他,潇潇洒洒过余生。
他起身,“那我给你支药酒,你进房间自己搓搓。”语气是分道而行前的冷漠和生分。
季语调整坐姿,直起腰像是扯到什么部位,“嘶”了一声。
钟业扔下药酒,玻璃瓶碎一地,他蹲在季语脚边要强制检查,她扶腰的手迅速扣住他手掌,顺势坐进他怀里,将他扑倒在地面。
动作灵活顺滑,腰骨显然没有问题,季语跨坐在他腰腹,额头抵着他的耳廓,冰凉的手摸上他的脸,她肯定他不会拿开。
果不其然,他把她的手移到颈窝,那里更温暖。
季语紧贴着他,语调哀伤,让人揪心,“你已经推开过我一次了。”
“我知你担心我,刀山火海我都不怕,我只有你了。”
钟业心软,“我怕”
“阿琛,珍惜眼前人,你认为的好,未必是我想要的。”季语坐起来,“当然,你如果真的变心想我走,我不纠缠你。”
钟业叹口气,把阿莹圈在怀中,她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盔甲,“你不要离开我,我不敢想象你出任何意外,我也只有你了。”
爱生惧,爱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