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业逐步后退,领着季语退到天台至楼道的玻璃门前,一把将季语推进楼梯间,迅速锁上门,任凭季语如何拍打都不理。
他走到阿庆身边,由着他发泄。
阿庆抓拽着他的衣领,拳头举在空中,钟业的新淤青旧伤疤在敞开的领口清晰可见。
其中很大一部分是钟业挡在阿庆前面挨的,钟业讲义气,从来不将命当命的是他,有福兄弟先享,有难自己首当其冲。
阿庆抚心自问做不到,正是如此他才死心塌地认钟业做大哥,事情发展到这个境地,一定是钟业都没有办法挽回的程度,他渐渐松开手,“我知道你是无可奈何,到底发生什么,他们会突然拎天霞出来。”
钟业咳了两声,咽下携带血腥气的唾液,“张泽衡想冤枉天霞偷东西,给她难堪,没想到找到陈广生账本,关键时刻她独自包揽了所有责任。”
“她就是傻,“阿庆苦笑,随后转头问钟业,”你点解不给她个解脱?”
瘾君子的结局从没有悬念,沾上即是生命倒计时,沙漏快或慢,痛苦长或短,由天不由人。
钟业说:“张泽衡和陈广生要靠她的一口气挟制住我,他们依旧在怀疑我。”
说到这点,钟业还想问:“万不得已账本不能见光,你同阿霞先前聊了什么,你们计划了什么,她点解会带到鱼龙混杂的夜总会,还是陈广生地界?”
阿庆叹气自责,“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如果我懂得多替她着想,不同她吵,也许就不会”
季语瞧见二人不再激烈争斗,隔着玻璃干瞪眼也无济于事,于是下楼帮着天晶照顾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