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挑眉不屑问道:“你们小姐?酒楼知客还是一楼一‘神女’啊?”
“你放尊重一点,我家小姐是大学生——”小柔摆出一副“要吵架,来啊”的架势。
小贩轻易便认输,求和道:“是我不对,我误会了,这样吧,我不收你钱,你挑一个,当向你赔罪。”
伸手不打笑脸人,有便宜不占绝对笨,小柔强行压下上扬的嘴角,勉为其难挑了起来。
小贩趁机八卦道:“靓女,我听讲那些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很难伺候,是不是真的”
小柔眼花缭乱地选着,话不过脑直接说出来,“有钱人的脾气肯定是大的,尤其是少爷仔,无法无天,我看佛祖的五指山都压不住他。”小贩惊讶追问:“这么嚣张,能有多巴闭?”
“人家九代单传,就指着他继承香火。”她露出同情的表情,感叹道,“就是小姐惨咯。”
“穷人一年粮,富人一席酒,惨得过我们?”小贩眼神里充满质疑。
小柔摇着头,“我亲眼所见,有天小姐被少爷的飞刀戳到满脸鲜血,事后除了我们工人,其他人理都没理她,还有……”
桩桩件件,听得小贩愕然失声,好一会儿才说道:“简直精彩过凤凰女唱的大戏。”
空寂的街道伴随晨光熹微逐渐热闹,鱼档里死期将至的红衫鱼用尽力气蹦出水槽,换上新皮鞋的少女后退躲过飞溅水花,无意撞上醉酒老汉。误以为有美人投怀送抱,老汉贼心未燃,脸上已是火辣辣挨了巴掌。
小柔拽住跑去看热闹的路人,问道:“那边怎么了?”
路人迅速答道:“有个细佬妹打到麻甩佬喊得叫阿妈——”
小柔眼神一亮,回过头对小贩说:“不同你多讲,我走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