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柔走远,小贩将地上货物包起,看上时间,“还没多讲,半粒钟没收过声。”
原本在不远处抽烟的两个男人走来,其中一人开口说道:“演技好自然啊,不如去荷里活做男主角啦。”
小贩先是不好意思笑了笑,又问道:“庆哥,我不明白,这种事情直接问阿嫂不就好,怎么还要兜这么大的弯。”
阿庆绕上罗景肩膀,两双不理解的眼睛盯着碾灭烟头的男人,等待答案。
他却说:“螺头,拾好东西,去吃早餐。”
说完他转头就走,阿庆跟着他后面,契而不舍追问:“大哥,到底为什么啊?”
钟业没看餐牌,向面档老板点了三碗面,坐下淡淡说道:“不想她记起难过的事。”
他迫切想了解她的一切,却不忍看她提起往事时,明明内心崩溃还要强装镇定。
他会心疼。
下午的最后一节是文学课,黑板上的字密如织,教授在讲台上声情并茂,季语的笔记本上只有几个铅笔戳的点点。
讲课教授想要整治她的心不在焉,频频点名要她回答问题,没成想季语反而指出教授的错处,害得他在全班面前出丑。
因此季语在课上到一半的时候称病早退,教授爽快答应。
他巴不得季语赶快从他眼皮底下消失。
季语在上课途中突然想起邮局逢星期二提早关门,冒着教授会在期末扣表现分的风险,她也执意要赶去,因为申请表寄到英国要一周。
邮局职员紧盯着墙上表的指针,四点十五分不早不晚,等到给最后一位寄信人办理好业务,就能熄灯锁门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