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刚贴在一起,门外传来呼喊声,“时哥哥,卫生间的毛巾哪块儿是擦手的?”

时骞安只好先小鸡啄米似的亲了霁禾几下,然后起身去卫生间。

女士物品摆放还是得霁禾告诉,霁禾说完后站一边静静观察。

看着时骞安告诉霍箫吟卫生间物品摆放,她终于体会到时骞安听到她带徒弟后的心情。

她能看出来这两个人的的确确没有可能,时骞安也不会喜欢上霍箫吟,但知道有另外一个人会占据时骞安的一部分时间和关怀,她就小心眼的感到不满。

晚上趁霁禾洗漱期间,时骞安才找人查霍箫吟发过来的男人。

在只有他和霁禾的情况下,他不会分散对于霁禾的注意力而去做别的事情。

不过他仍感受到霁禾心情不好,“生气了?”

洗漱完毕,脸上贴着面膜的霁禾躺倒在床,“我没生气啊。”

“但是你不开心。”时骞安收起手机,顺着躺霁禾旁边,语气肯定:

“下次不会再让她来家里,回国后忙着准备后事和霍箫吟上学的事情,真的忘记给了她钥匙,不然也不可能把这里当成我们的家。”

“给你咬好不好?”

“我相信你。”霁禾心里明白霍箫吟是时骞安师父的女儿,留住一晚不是什么大事,处理狂妄男也属于朋友之间的帮忙。

敷着面膜不能侧脸,双眸直视着屋顶的圆形灯光,她用想让人听到又不想让人听到的声音问:“我想问,你对身边人都这么好吗?”

往前时骞安身边流传的绯闻她完全不在意,是时骞安对她们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