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骞安听到霁禾的问题,“怎么个好法?”

好是一个很宽泛的定义,时骞安不知道霁禾指的好涵盖到什么程度。

他对霍箫吟最多也只是朋友间的关照。

霁禾了解时骞安的脾性和作风,对于时骞安这种温柔到骨子里的人来说,不可能对霍箫吟坐视不理。

时骞安对她好,因为她是时骞安身边的人。

如果当初她没主动勾搭时骞安,时骞安看向她的眼神就和看向阚语燕的眼神一样。

所以把她换成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得到温柔的时骞安。

“我们时机长人本身就很好,不能用我狭隘的心胸揣摩。”灯光晃眼,霁禾眨巴眨巴眼睛。

如果时骞安本身不好,她从开始就不会喜欢上时骞安。

人就是矛盾的个体。

“我老婆心胸哪里狭隘了?”时骞安表示反对,“是我没处理好。”

“我没说你做的不对,不许再说自己不对。”霁禾刚和时骞安相处时,觉得时骞安这种聊天模式让人极其舒适。

相处时间久,她莫名不是很喜欢听时骞安自己批判自己,且把所有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

面膜摘下,霁禾张开嘴咬住时骞安的锁骨,语气恶狠狠的,“听着让人觉得怪可怜的,好像我欺负你。”

“那是老婆心疼我。”时骞安经过多方实践,自认这种说话方式最讨人欢心,且没有出过错。

霁禾扑倒他怀里咬的工作更像是只炸毛的猫,手心抚过毛茸茸的头,声线轻柔:“老婆是第一个说不喜欢我用这种方式交流的人。”

霁禾心猛地一颤。

原本趴着的头抬起,时骞安注意点霁禾心软的眼神,笑着解释,“当然,我只对家人这样说话。”

他才懒得管其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