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照片还有联系方式发给我。”
他师父去世之后,霍箫吟身边彻底没有亲人。
霍箫吟的学校刚好有受难者家属,霍箫吟被对方带头排挤欺负。
独身一人的霍箫吟没有靠山,反抗换来的也只是变本加厉的殴打。
还是他去学校看望霍箫吟,办理一系列手续时,看到霍箫吟身上青紫色的痕迹,才知道霍箫吟的处境。
当天他就带霍箫吟办理了转学手续。
他不会对霍箫吟生活无微不至,却也不允许有人欺负他师父唯一在世的女儿。
霍箫吟得到肯定的答案,露出进家后的第一个笑,“时哥哥,谢谢你。”
“明天司机送你过去。”时骞安皱起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以后有这种事记得第一时间找我。”
转念一想自己在飞机上可能接收不到求助,他又把家里司机的联系方式告诉对方,“把他的微信也加上,联系不上我就联系他。”
霍箫吟乖乖照办。
时骞安的安排其实很合理,霁禾没有意见。
霍箫吟去侧卧,时骞安牵着霁禾的手走进主卧,“明天就送她走。”
“我还不至于和一个小孩儿争风吃醋。”霁禾半个小时前收到了时骞安落地的消息,“今天报备很及时。”
“谢谢老婆原谅。”时骞安知道霁禾特意没和他说霍箫吟的事情,身上制服还没来得及换,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品尝比糖果还要甜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