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对方喊了他声时哥哥,他才认出这位是他师父的女儿。

曾经只到他腰高的小姑娘快长到他大臂处,明媚张扬的金色头发染成了人群中分辨不出的黑色。

不过他没有心思先和霍箫吟打招呼,而是看向双手抱臂的霁禾,“抱歉,刚回国那段时间太忙,忘记这间房的钥匙给了霍箫吟。”

家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女性,换成谁也不可能乐意。

霁禾昨天才听完时骞安回国前的事故,极度悲伤情况下,记忆的确容易混乱。

“今晚让她先在侧卧睡吧。”

时骞安听霁禾语气没计较才放心和霍箫吟沟通,“另一套房子明天收拾出来,给你那套房子的钥匙,往后不想住宿也可以住那里。”

霍箫吟先是看了时骞安一眼,才慢吞吞接过手里的钥匙。

她母亲还在的时候,他父亲经常邀请时骞安来他们家里,久而久之他们两人熟悉起来。

如果她父亲飞行不在本市,时骞安有时候甚至会来接她放学。

一直到她父亲出事,只有时骞安站出来为她父亲说话。

时骞安在她这里无疑是特殊的存在,情窦初开的少女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对时骞安是什么感情。

她只知道她不想和时骞安生分,“时哥哥不是说我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你帮忙吗?”

“遇到什么事了?”时骞安说过会关照霍箫吟,但没打算让其余人干扰到霁禾的生活。

眼睫垂落,霍箫吟半晌低声道:“学校里有个男生追我,我没答应,他威胁说会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逼迫我和他在一起。”

时骞安皱起眉头,现在的小屁孩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