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抱到床上那刻,霁禾才开始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喝那么多的水。

不,也不完全是她主动喝的,时骞安每重新倒好一杯都会递到她的手里。

“唔,你故意的。”她是真的见识到时骞安言出必行,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去卫生间好不好?”

时骞安安抚性质吻过霁禾的唇,明明是很柔情的吻,说出的话却格外没有温度,“刚刚不是说卫生间冷的吗?”

折腾完的主卧彻底不能睡觉,时骞安抱着瘫软的霁禾到侧卧。

侧卧也有阿姨收拾,躺下就能睡。

霁禾连手指都没有力气抬起,嗓子哑成破铜锣仍在坚持发声,“床、单”

今天晚上她要是就这么睡过去,明天早晨阿姨来家里就会把主卧的床单换下,并替换好新的床单。

光是想想主卧的床单,霁禾就感觉无地自容,更不用提让外人看到。

“我来收拾。”都不用霁禾往下说,时骞安听懂霁禾想要表达的意思,“还有心思惦记床单,看来还有精神。”

瞳眸不可置信瞪圆,霁禾眨巴眨巴眼睛,好像在质问时骞安,“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时骞安丝毫不觉得自己过分,他伸手替人掖好被子起身,俯身又亲了亲霁禾的额头,“好了,你睡觉,我去收拾。”

时骞安的吻太具有迷糊性,和刚刚凶巴巴的人完全不同。

入睡前霁禾迷糊的想,往后需要时骞安动手的项目又多了一项。

洗他们厮混完之后的床单,再晾到阳台上。

时骞安的确第一次干这样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