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味道迟迟散不去,他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风。

穹顶皓月当空,家家户户亮着的灯光如流萤闪烁,从一扇扇窗户里流泄而出。

他常年飞行到各个国家,每个国家都有落脚地,却都不及现在温馨与安定。

霁禾迷糊间感受到床边有人躺上来,她翻身把脸埋进时骞安的胸膛里,用气音艰难吐出两个字,“晚安。”

“晚安。”时骞安低头亲吻霁禾额头,“好梦。”

霁禾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时骞安比霁禾早醒,他起身准备去洗漱,霁禾睡前就抱在他腰上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松开。

怕把人吵醒,时骞安重新躺下,眼睛一寸寸描绘过霁禾的眉眼,一直到人醒来。

霁禾大脑还没彻底清醒,腰部偏上的位置就覆上双大手,揉搓按摩力度适中,非常舒适。

时骞安还是第一次给人按摩,“这两天可能都得歇着。”

霁禾尝试活动自己的腰和腿,身体根本不听她指挥,浑身好像散架一样动弹不得。

怪不得时骞安说她这两天只能歇着。

开口都还带着喊叫过后的嘶哑,“我不会后天上班还得和我师父请假吧?”

“不会,两天能恢复过来。”时骞安很好的把握了度,他的度就是钟浦送上来的东西还剩一盒。

“这两天我照顾你。”

平时负责打扫家里的阿姨生病请假两天,时少爷这两天是真的在忙着照顾人。

洗漱都是他抱着霁禾到洗手台边洗漱,霁禾抬不起胳膊,他就和给洋娃娃打扮一样,给人擦干净脸,再换上漂亮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