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时骞安亲自替她挑选的款式。

时骞安听到敲门声后拿进来东西。

门口没有开灯,漆黑狭窄的玄关显得那双平日里温润的瞳孔眸色深沉,他沉声道:“一起洗?”

霁禾从时骞安的语气里嗅出来丝危险气息。

修长手指解开衬衫睡衣扣子,之前只隔着手机屏幕见过的风景出现在眼前,霁禾只感觉自己大脑轰的一声又炸了,连水流下来的温度都感觉不出到底是凉还是温热。

前几日她还傻傻的问过时骞安是不是永远凶不起来,她现在才明白时骞安的回答到底是什么意思。

尽量不凶,前面三个形容字完全可以去掉。

时骞安听到对于他凶的控诉丝毫不觉得意外,当然他也不是专制的人,给霁禾留了很大程度上的可选择空间。

“不喜欢的话可以推开我。”

经历过今天的事,霁禾哪里舍得推开时骞安,生怕这是最后一次的温存。

何况之前亲吻多出来快要窒息的那两分钟,她都没想过要推开时骞安。

时骞安就是精准抓住霁禾的心软,表现得自己看似在某些事方面上非常好说话,实际都是假象。

他说过的,霁禾如果脾气一直那么好,是真的会被他欺负哭。

霁禾眼睛哭得都有些干,嗓子也干到冒烟。

她说她想喝水,时骞安很好说话的带她到客厅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杯中的水见底,时骞安自动帮忙续上。

为获得片刻休息,霁禾就坐时骞安腿上,慢吞吞的喝了一杯又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