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禾看时骞安不动,干脆再次从车内下来。

“你应该知道,我是心理方面的问题。”

霁禾本来打算不再与任何人说起她生病的事情,但她现在想和时骞安诉说。

一向清澈无辜的小鹿眼此刻写满认真,“我之前不愿意相信,模拟飞行后我心中隐隐有猜测但不敢承认,今天晚上才醒悟。”

“我前几天递交上去的辞职申请书又找主任拿回来,我决定不辞职。”

“如果你真在天上出什么意外,我好歹能第一时间接收到你的求助信号,而不是只能在家里干等,而后着急向别人打听与实际有出入的现场情况。”

群里的消息或真或假,虽说管制大厅里她不缺朋友,可大家如果有排班都忙着工作,两个小时后才有时间回复她。

她根本等不及。

“重要的是,我可以快速为你开路。”

霁禾内心还是有些忐忑,脑海里过了好几遍的话仍说得乱七八糟,时骞安却从中提取到了有用的信息。

“我都知道。”其实哪怕霁禾不说,从今天的所见所闻就能细想到霁禾的心理活动。

6000米高空之上,视线被银蛇般闪电以及乌云所占据那刻,耳机里传来霁禾的声音,一切足以说明霁禾的勇敢超出他的想象。

他一直知道霁禾不懦弱,令他没想到的是,霁禾比他想象中的更喜欢他。

这样的想法已经挑动他脑海里愉悦神经一整个晚上,舌尖舔过干燥的唇,他这次顺着霁禾的侧面共同坐进车里,“我们先回家。”

司机终于等到两人上车,凌晨的夜车流量少,他一脚油门加快速度,不想再当这个电灯泡。

开始他本来打算自觉下车给小情侣留下亲密的空间,毕竟外面亲吻太过于显眼,结果两个人还就站在外面亲,车门也不关。

霁禾重新坐回车内那刻,他以为两人终于要转战到车上,他人都下来,谁知道两人又在外面亲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