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每次看见方便面就会想起她父亲的斥责,现在倒是真应了那句话,身体在生奇奇怪怪的病。
面泡好,霁禾刚拿筷子挑起面等温度降下来,身后传来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暗哑,“饿了?”
“吵醒你了?”筷子僵在半空中,霁禾只敢半侧过头,“我还特意没开火。”
“本来就睡的不熟,怕你半夜难受。”时骞安看了眼霁禾的泡面。
他的确不大会做饭,平日里走哪都有厨子准备好他的一日三餐。
凌晨四点的时间,把阿姨叫来也不大合适。
霁禾感觉自己的泡面再次会被嫌弃,刚要抬手移到一边,侧颈搭上条力道不容拒绝的手臂。
下一秒额头猛地贴上温热的额头,两双琥珀色瞳眸在昏黄灯光下对视。
站着的一方先弯起眉眼,像是弯弯的月牙,“病刚好,吃些有营养的,家里还有燕窝。”
真不巧,霁禾今天还就想吃方便面。
时骞安看出来霁禾对泡面的不舍,轻笑道:“那吃一口好不好?”
“两口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时骞安脾气不好一点,没有说话轻声细语到像是哄小孩儿,霁禾随时都可能不耐烦。
偏偏时骞安和他父亲是两个极端,“你会有凶巴巴的时候吗?”
“有啊。”眉眼弧度加深,时骞安想说以后在床上你就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