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把人吓着,他还是选了温和的叙述方式,“我尽量不太凶。”

霁禾没把时骞安说的凶放在心上,她就没见过时骞安凶的时候。

她最后吃了两口泡面,又吃了时骞安给她热好的燕窝。

等要再次睡觉,走到卫生间门口时霁禾才没忍住问:“你还去侧卧吗?”

时骞安跟着要往主卧走的脚顿住,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夜里收到消息有些事需要处理,怕打扰到你,才去的侧卧。”

其实是霁禾睡觉一如既往不安分,抱着他又贴又蹭的,像是只毫无戒备心的小动物。

小动物还生着病,他只好半夜从床上爬起,无奈叹气到侧卧睡。

霁禾觉得不是时骞安所说那样,事情处理完也完全可以回到主卧,而时骞安并没有。

不过时骞安还是非常自然躺上主卧的床,她尽可能靠床边躺,没再钻进时骞安的怀里。

时骞安半天没等到身边人有所动作,主动伸出胳膊,把人往自己这边揽,“小心掉地上。”

确保到安全范围,时骞安也没松开人,维持抱着的姿势闭眼睡觉。

霁禾又在思考,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时骞安看起来并不排斥与她接触。

时骞安醒来后再想要入睡就有些困难,他告诉霁禾去侧卧的理由也不是完全在说谎,他处理的事情就是喊朋友今天空出时间。

往前顾忌着霁禾说的协议结婚,他没领霁禾去见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