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骞安现在什么都顺着人,“好,不叫。”

坐在前排的司机无助眨眼,而后一脚油门加速,确保自己这个电灯泡能少亮几分钟。

雨滴落下的时间比天气预报预计的时间要早。

还没回到家里,如针的细雨裹挟着蓝花楹的花瓣落在车窗上,又顺着车窗缓缓滑落,留下道道蜿蜒曲折的水痕。

霁禾抬起手,下意识摩挲时骞安送她的幸运符。

还好今晚她的幸运符及时赶回,不然她都不敢想,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等待时骞安的时间会有多漫长。

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时骞安一言不发,再次抱起霁禾。

回到家里,怀里的人平躺在床上,湿意还未消散的手轻柔抚过霁禾脸颊,垂落双眸深深凝视着床上的人,似轻叹,似无奈。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留你一个人在霞岚市。”

时骞安双眸每每流露出担忧和心疼,并且真切到仿佛透过空气直达心尖时,霁禾就不敢看对方的眼。

她一个月前做了场很小的阑尾炎手术。

她做手术的医院离机场开车需要半个小时,离家里开车路程差不多也是半个小时。

手术虽小,医生也说术后有一个星期的时间长卧在床,住院需要有人照顾。

姜蕾以忙着工作为由让她找护工。

容睿达和时骞安同样飞四休二,不管怎么样也总有两天时间是空闲的,容睿达说航司让去学习培训,没时间来医院看她。

出院后她偶然间看到容睿达的手机,看见容睿达和人聊天说一共就放两天假,哪有时间去医院浪费。

霁禾其实也理解,工作一旦忙碌加上压力大,筋疲力尽下班那刻根本没有心情谈情说爱,把自己的生活过好都足够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