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骞安工作刚结束,不仅要去航司找她,回来后还要照顾生病的她。
“照顾我会不会很麻烦。”霁禾对时骞安的航班了如指掌,“你都在天上飞了12个小时,回来还得费心思照顾我。”
“今天回程我飞四个小时。”航司要求机长每天最多只能飞八个小时。
去往荷兰时他驾驶八个小时,返航时另一位机长驾驶八个小时。
“我没那么累,更谈不上麻烦。”时骞安笑了笑,“每天还有在坚持锻炼,没听你的话,会生气吗?”
“不生气。”当时霁禾只是随口一说,何况机长本来就需要更高强度的体能来应对危急情况。
“不然还是让医生过来吧,医生来照顾我就好,你去休息。”
从上次两家见面完全能看出来姜蕾偏心偏的有多严重,时骞安没走,反而躺床上,将人搂的更紧。
“嗯,抱着你休息。”随后闷声道:“钟浦医术一般般,他还不如我有用。”
“的确没有你有用。”霁禾整个人埋进时骞安的胸膛,抬眸时才看到口红不小心蹭到了时骞安的衣服和皮肤。
“这里,我明天给你洗。”
“不用,你好好休息。”时骞安在卫生间的时候,就感觉柔软的唇蹭过他的皮肤。
“我在外面等你时碰到容睿达,他马上就会辞职。”
不管主动还是被动辞职,总之不会出现在凌云航空。
容睿达从凌云航空辞职,不代表霁禾在频率里碰不到容睿达,不过能肯定时骞安肯定碰不到容睿达。
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毛茸茸的头蹭过时骞安的胸膛,“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