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压得过时骞安的方面。

“还有,你不用在我这里装什么正人君子,既然你知道我和霁禾交往一年的时间,那你更应该知道我品尝过她的所有。”

“那又怎样。”时骞安从来不曾问过霁禾的过往,“我不介意你们之前恋爱过,我只介意你在上段感情给她留下的伤害。”

“你不配霁禾的爱。”

容睿达想反驳,手机响起的铃声打断他的思路,是他母亲。

“你是不是招惹了时家的人?”

开口第一句,容睿达就意识到不对,恶狠狠瞪时骞安一眼,而后匆忙离开。

时骞安没继续和容睿达纠缠,他已经离开霁禾身边十分钟,而他还没看见人从卫生间的方向出来。

——

霁禾在模拟仓内分不清时间也看不到外面的天气情况,到卫生间才有时间拿出手机。

看时间,现在竟然已经晚上的七点。

天气预报还是显示预计八点下雨。

额头几乎是瞬间冒出冷汗,身体控制不住的发冷。

时骞安就在外面不远处,她只需要走出女士卫生间,就可以缓解天气感应症难缠的症状。

脚步虚浮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她全程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明明神经应该被痛觉侵占,大脑却不受控地闪过这段时间发生的画面。

她不知道和时骞安身体接触后有没有缓解她的病症,但只要回想起他们之间亲密的接触,心脏总是会不受控制的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