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那边不用担心,他们会同意的。”

时骞安家庭、人品、工作各方面挑不出问题,她父母一定很满意。

说干就干,她起身小跑到门口,“先让司机送我回趟家,我换件衣服。”

霁禾精挑细选出一条缎面拼接蕾丝的白色鱼尾裙,走起路来灵动飘逸,清纯同时勾勒出身体曼妙曲线。

时骞安在家里时已经换了身低调优雅的深蓝色西装。

等待间隙,他出于礼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四处走动,眼神倒是完全不懂礼貌两个字怎么写,把霁禾的家从里到外都打量了一遍。

观察完毕,他低头看金属表盘,抬头瞬间看到霁禾提着裙摆出来那刻,心跳都漏了一拍。

站起身走上前,肩膀放低,时骞安替她的新婚妻子提住裙摆,真心夸赞:“和你的眼睛一样漂亮。”

白裙配西装,霁禾有种他们今天就要举行婚礼的错觉,闲下来的手指在空中略显无措。

“本来打算30岁生日穿。”哪怕马上要结婚,清醒状态下的霁禾也不是很敢劳烦时骞安,

“穿上高跟鞋长度正好,不会一直需要自己提着的。”

时骞安早就看出来霁禾有在偷偷观察他,飞行落地后他需要放松,的确懒得再分精力给其余的杂事。

霁禾当然不属于其余里的人,于是他回答:“一直提着也没关系。”

提前半天领证有些匆忙,没来得及请摄影师。

时骞安让司机帮他们拍了几张照片,晚餐叮嘱阿姨丰盛些,领完证回程路上买了蛋糕。

开始霁禾觉得可以喝一点点的红酒,毕竟是喜庆的日子,时骞安最后没让她这个酒量差的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