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完东西,我们之间从此两清。”
“但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泼出的水混合着飘落的蓝色花瓣洒落到容睿达身上,甜美的嗓音一改往日温柔,“更不应该伤到无辜的人。”
容睿达从开始就没想躲,听到控诉后气极反而笑出了声,“当晚除了我一个人受伤还有谁受伤啊?!”
时骞安走到霁禾左侧,以防容睿达又耍黑招。
霁禾完全不相信容睿达的话,回击气势丝毫不输对方,“比你重要的人。”
“时骞安他哪里受伤了?”容睿达觉得霁禾比自己还要不可理喻,“不要睁眼说瞎话好不好。”
霁禾冷哼一声:“我当初的确眼瞎才答应你的追求。”
话落,时骞安揽着霁禾的肩膀往前走,不想霁禾回忆起不愉快的往事,直到身后不解质问的声音越来越远。
他绅士替霁禾打开车门,转头看到容睿达不满盯着他在看,他十分友好的回以微笑。
容睿达都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时骞安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时骞安这边的车门有司机打开,长腿跨上车,他道:“先去保险公司。”
霁禾对时骞安的行程没任何意见,她更关注另一个问题,“调度安排你和容睿达一起飞怎么办?”
只要容睿达是凌云的副机长,他们两个人总有一天会被调度分到同个机组。
驾驶舱内要求机长与副机长必须相互信任,容睿达在飞机上不祸害时骞安都算好的。
时骞安并不喜欢使用特权,不然当初也不会去国外。
可这不光关乎他一人,更关乎机上所有人的性命,“放心,调度不会把我和他安排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