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酒,霁禾觉得这些也已经足够。

阿姨做的饭菜很合她胃口,简单的家常菜,对于长时间没有回过家的人来说简直是美味。

时骞安全程心思不在饭菜上,视线停落在霁禾握着筷子的手。

霁禾指甲修剪的很干净,头顶明亮灯光照耀下,指盖上的月牙发出玉石般淡淡的光华。

吃饱后那双手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时骞安耐心等待几秒钟,而后像是每天例行公事般问:“今晚想好要什么了吗?”

明明两个人也就接触了一晚上,霁禾却秒懂时骞安的意思。

因为她昨晚问的是可以抱吗。

她的胆子还只停留在亲亲抱抱,时骞安既然主动询问,说明心里已经有想好的场景。

今时不同往日,有了结婚证,他们更进一步也没有什么问题。

她小声顺着时骞安的意思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那听我指挥?”时骞安勾住霁禾的右手,“今天抹护手霜了吗?”

霁禾貌似懂了时骞安的意思。

纤细手轻轻蹭过时骞安的鼻尖,和小猫挠似的惹人心痒难耐,偏偏作乱者看起来什么都不知情,“你闻,抹了的。”

香橙味在鼻腔间流转,自从车内一别,这股味道对于时骞安而言就和助兴的药剂一样。

而那股香味的主人从始至终丝毫没有警惕性,“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