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村民们对他抱有戒备,毕竟他是个外来者,而这个村子,几乎从不欢迎陌生人。

他即便年纪大了,身上毕竟带着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气质和见识,又上知天文,下知怎么提高粮食产量。没过多久,村民们便渐渐放下戒心,开始依赖他、信服他,甚至将他奉若至高的领袖。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在这里,他又有了孩子。

为保稳妥,他带着那姑娘到了坑下生产。就这样,他有了一个女儿。更令他惊讶的是,这个孩子在坑下竟然活到了三岁,依然健康无恙。

他老泪纵横,在之后一段时间里,沉迷造孩子,仿佛只要孩子越多,就越证明,天道已经奈何不了他。

而且,他心中还有另一个执念,或许其中会诞生一个继承他天篆族血脉的孩子。只要天篆族的能力能延续下去,他便不负师傅的遗愿。

但是随着孩子越来越多,没有一个人继承了他的天赋能力,他也逐渐厌倦了这件事,转而将精力投入别的事情。

他翻了翻小包袱里为数不多的东西,有几本师傅留下的古籍,当时想着是师傅的遗物,便带着走了。

其中,就有《山海经》。

他再次一头扎进《山海经》,反复研读起来,想从这本古人绕过天道流传下来的古籍中,继续探究运用天道漏洞的方法。

就这么研究了十几年,等他回过神来时,坑下竟然多了一个小怪物。

“我也算见多识广了,但那孩

子,真的畸形怪异到让我有点害怕。”

婴儿的啼哭比刚出生的小猫还要微弱,像一口气没吹满就泄了的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