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泽倏忽睁眼,借助穿过门上方窗户的昏暗的楼道灯光,瞅紧了附和他的同学。
那是应承泽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占有欲。
那一夜,李藜出现在了他梦里。
他在梦里,一直箍着她的腰,让她再说一句,再说一句。
“再说一句。”
李藜将他的“再说一句”理解成了“你有种再说一句”的意思。
逆反心理主导了理智。
李藜狠狠地说:“十几二十岁谈的恋爱有几个是认真的,认真的都是大傻蛋。”
应承泽包覆住她的手,低声威胁:“我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下咬你的嘴。”
他一定会做出这种不要脸不要皮的事情。
李藜闭嘴,匆忙甩开他的手,直奔生鲜区。
应承泽步子大,很快超过了她。
李藜怒瞪他的背影。
“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应承泽含着笑意喊她。
李藜不情不愿走到他身边,任他挑选新鲜的蔬菜、水果放进她的购物车。
“高中的时候,你校服袖子上的小黄花是什么花?”应承泽随口问道,拿眼扫了一遍她的全身。
果然看到她牛仔裤距离膝盖处约十厘米左右的位置绣了一朵小巧但鲜艳的玫瑰花。
李藜挑了几根黄瓜放进塑料袋,回忆了一下,问:“冬天的校服还是夏天的校服?”
“冬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