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探春。”
“这些年有给别人的衣服上绣过图案吗?”
他们恋爱满一年的时候,应承泽收到了李藜的生日礼物——一件白色的耐克t恤。
应承泽抖开试穿,发现弯钩标志绣上了好几种不同颜色、不同大小和形状的小花,简单普通的t恤瞬间变得精致、亮眼。
他自私地希望她只为他做这种事。
李藜:“没有。”
“当真?”
李藜确实没有为除了自己和应承泽以外的人做过这种事情。
刺绣很费眼睛,她这些年只是偶尔心血来潮弄一弄,一年最多完成五件刺绣作品,而且还包括裤腿上这种两百来针就能完成的小植物。
“你以为谁都像你喜欢压榨我的劳动力。”
应承泽尝到了李藜手艺带来的甜头,买到纯色衣服时,总希望李藜能在上面绣上独属于她的记号。
“真没良心,我难道不是拿我的劳动力交换的?”
李藜轻哼了一声,低头捡黄色彩椒。
自从应承泽大二开始租房,李藜就没再自己洗过衣服、床单被套,都是应承泽给她洗。
虽说主要是他出租屋里洗衣机的功劳,但毕竟把所有东西塞入洗衣机,及时拿出来晾晒,也需要消耗时间和体力。
他说是他用他的劳动力交换的确实也没有错。
更何况他还为她做过那么多顿饭,洗过那么多次碗。
而且,她每次去他的出租屋,他的出租屋都干净整齐,让她像是拥有了一个小小的,却十分丰足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