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陈慧柔合衣躺在沙发上,余序洲劝她去洗个澡回屋睡,她摇了摇头,说晚上就睡沙发。她习惯了,换个地方一时睡不着。
余希柠眼里很是心疼,进屋拿了件薄被盖在陈慧柔身上。
因为只请了三天假,次日余希柠就先回广州工作,陈梓钰陈梓航身份不同,过了头七才回。
转眼到了十二月,陈敬涛偶然得知陈梓航一直以来都是在跟朋友做生意,没有找正经公司上班,厚脸皮托朋友给介绍了一份工作,想让陈梓航去面试。
结果提交资料时被卡了,因为没有学位证。
东窗事发,陈敬涛气得火冒三丈连夜赶到广州,彼时只有余希柠在家,沏茶接待。
“梓航之前毕业典礼,你和梓钰都去参加了吧?他没拿到学位证的事,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
“大舅这话怎么不问梓钰姐?”
余希柠递了杯茶给陈敬涛,放下茶夹,自己捻起茶杯吹了吹,慢呷一口。
“你们这帮孩子,就知道互相包庇,学位证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陈敬涛拧眉问:“他和朋友做淘宝多久了,你们也赞同他这样没有安稳工作地混下去消磨度日?”
“大舅,做淘宝怎么是消磨度日,他现在都还没回来,比我这个正常上下班的人都要晚。兴许是真的很忙,赚得不错,你要不等他回来再自己跟他聊一聊?”
陈敬涛放下茶杯:“梓钰从小就乖巧听话,从不让我和你舅妈担心,你性格跳脱,敢想敢做。原先让你们姐弟仨住一起,是希望你们互相关照,带一带梓航。结果,你们现在倒成了互相包庇!希柠,你太让舅舅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