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知道怎么由内而外地击溃他,因为他们都曾为同一个过去痛苦、深受折磨。
如果杨不烦在这里,一定会想,这就是爹爹互斥吧。
耳根清净了,江其深坐着,打量这个家。
真大啊,应有尽有,奢阔、富贵。
可是却冰冷,空洞,没有人气。
很不幸,江其深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看起来软弱,但其实是硬骨头,并不贪图富贵。
这令他恐慌。
也令江国恐慌。
江国威缓了好一会儿,心里轻蔑地想,认识不到钱的价值,是穷人最显著的特点。穷人思维很害人。
他们不知道这笔钱有怎样的购买力,是因为他们没有,没有就自然想象不到。
而江其深正斟酌着措辞,准备跟江国威摊牌私生子的事。
过去几个月什么也没查到,该做的事情也做完了,这会儿索性打明牌,看看他怎么应对。
此时,阿姨推门走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条雪白的狗,江国威听见动静,眼睛一下就笑弯了,起身“嘬嘬嘬”,过去把狗抱起来。
“我二儿子洗香香了,来闻一哈臭jio洗干净没得?”
狗“汪汪”两声,趴在江国威肩上笑嘻了。
阿姨也笑,对江其深说:“小江总你看,老江总给小狗取这个名字,我去宠物店都不好意思叫出口,人家都笑……”
老张难以置信:“就叫‘二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