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不动声色搞大清洗,给新云换血,攥紧谈判筹码,一边找人打探私生子的事情。
一无所获。
机会的列车只此一趟,他得努力冲上去,把上面那个占位的踹下来,晚了连汤都有可能不剩一口。
那段时间新云高层动荡,杨不烦只知道他特别忙,公司依然高速运转,蒸蒸日上。
只是台前表演久了血腥资本家,拉上帘子,总有幕后与世隔绝的沉默孤独。
那是无法分享的疲惫,他和杨不烦再亲密,这些事情也无法宣之于口。
他在她面前总是有那么一点包袱,人置身一段美好关系时,也会下意识想要伪装得更好一些——
不想袒露他的脆弱与无能为力。
再加上,他似乎在不断抗拒的过程里也渐渐成为了江国威那样的男人,对所有软弱都恨得嚼穿龈血。
他也害怕,如果他不像她想象中那样健全自信、优越可靠,会令她失望、看低。
怕她看见他那些旺盛的优越感里渗着自卑的锈迹。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的时间越来越多,极端情绪也越来越多。
焦虑、强迫症行为不断加重。
那段时间她小心翼翼,和他隔着距离,两个人相处也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别扭。
只是他自顾不暇,有太多事情等他决断,总觉得来日方长。
等结束就好了,他定制了潜水服,过年的时候抽出半个月去马代或者斐济,好好放个假,再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她。
这样她也不必多余替他担心。
只是人生总有这样那样的错判,她工作出了问题,他看见她的懈怠、散漫、不争取,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