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点头。
江其深打量那条狗。
小时候他养的狗也是雪白雪白的,头上一对黄耳朵,毛发蓬松,笑起来很阳光,这只也是。
应该有八分神似。
原来上次赶巧听了一耳朵的“二儿子”是这么回事,难怪查不到一点儿蛛丝马迹。
但这个乌龙没有娱乐到他。
反而一秒唤醒了他的创伤,他的狗早就被江国威做成狗肉煲了,连同当年的他一起。
他又想起那场漫长的斗争,性格里所有柔软的部分,都被他践踏过,所有美好的品质都被他烹煮过。
江其深微笑,眼神里带点儿闪烁不定的阴鸷。
江国威抱着狗踱过来,哄孩子一样,偶尔又打量一眼江其深的神色。
过会儿状似无意地说:“这狗训练过,会牧羊,你给小杨送去。女娃儿嘛,给钱不行你就说几句好听的。”
“我看小杨乖巧,对你言听计从,不见得能跟你别扭多久,你先服个软,给她个台阶下。”
江国威心虚。
脑子里浮现出当时杨不烦来家里的情景。
当时聊完彩礼那些事,他心里高兴,无处诉说,就打给老战友。
说完儿子结婚的事,他先自贬一番:“这个儿媳妇经济条件不得行的嘛!”
老战友顺着他的话说:“你又不满意了嗦?”
江国威故意说:“不满意又能爪子嘛?我勒个儿子,从小到大就很有主见,合适的女娃儿一大把,他非要选这个,就依他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