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刀敲了敲房门。
门开了,依旧是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只有迎面一阵寒气,伴随着柳峥嵘的身影出现。
她黑漆漆的一团,只有额角为阳光落上一点暖黄。
“干什么?”她的嗓音有种沙子的质感,听起来硌硌的。
沈容刀吸取上次的教训:“要一起修炼吗?”
柳峥嵘甩手把门摔了过来。
“等等!”沈容刀手疾眼快扶住门框:“我找你疗伤!”
柳峥嵘动作停下,打量沈容刀,退开一步:“进来。”
沈容刀走进房间,反手关门,那瞬间就像走进了阴曹地府。
房间里又冷又潮,俗称阴湿,要是凡人住这儿,肯定青年风湿,但柳峥嵘身体健康,没管沈容刀,径直往里走,坐到黑咕隆咚的桌子旁,说:“伤。”
“啊。”沈容刀摸索着坐在旁边,伸出手来,说:“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抱着紫仙藤的时候被扎了。”
扎完才得知,紫仙藤和碧玄木不一样,拔出来就死了,没什么活着才有效的说法,直接塞进储物锁就行。
这伤口很有夸大的嫌疑,连药都用不到,柳峥嵘直接运转灵力覆在她伤口上,沈容刀便觉阴湿之中又有清凉,从伤口一直醒到脑袋。
脑袋清醒了,身体又动不了,她的眼睛就四处乱瞟,碰到角落里那团看不清的黑影,她眯起眼睛,使劲儿地瞅,正看见一滴血红沉甸甸地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