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声音微不可闻。沈容刀一个哆嗦。
无数滴血红渐渐缀成一串,形成了一道血注,越来越快地流淌。
那黑漆漆的该不会是谁的尸体吧。
这么阴湿的环境,不会是为了储存尸体吧。
这是什么杀人现场吗?她是不是撞破了什么隐秘?她不会也要死了吧。
别人的实力她都见识过了,单单对柳峥嵘一无所知,要不要直接掏出当其无呢。
沈容刀脑中飞快闪过一系列念头,而她的手仍握在柳峥嵘手中。
刺激的感觉从伤口处再度冲向大脑,又和之前感受不同。
更清醒了。沈容刀扭头,平静地说:“那个血呼啦的是什么树?”
柳峥嵘结束最后一点伤口,头也不抬说:“血珊瑚。”
沈容刀:“这里的环境是为了养它?”
柳峥嵘:“嗯。”
沈容刀又仔细瞅了瞅,的确像珊瑚,能流血的珊瑚,流出的血都落在下面的盘子里,红彤彤的,配合这黑暗阴森潮湿的环境,很有氛围感。
她不禁问:“有什么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