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周抬手敲门的动作因而缓滞,回头,嘴唇翕张,看起来是想问他怎么知道,但话到嘴边也想明白了,变成:“再旖跟你说的?”
除了她,没有别人。
沈既欲听到他那连姓都省去的称谓,不置可否地挑眉:“你们挺熟的。”
“那应该没你们熟。”贺庭周回。
还是上课的点,学校里很静,没有嘈杂,只有风声,以及,沈既欲紧接着的一声很低的笑。他朝贺庭周又走近一步,但是因为两人都高,不存在谁俯视谁,视线平齐,他叹笑:“原来你知道啊。”
“知道什么?”
“我和宋再旖的关系。”
“你们什么关系?”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一句,贺庭周和沈既欲对视着。
沈既欲笑他明知故问,手里捏着的那几张纸被风吹得簌簌作响,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腔调:“你永远也追不上的关系。”
……
可片刻后,贺庭周也笑出来,“是吗?我从来不信这世界上有什么永远。”
“那你信什么?”
“事在人为。”
沈既欲也不反驳他,只问:“你喜欢谁不好,喜欢她?”
其中意思昭然若揭,他以为贺庭周会恼,会讽,但没想到他听后只是摇头,淡笑着说了句:“没人会不喜欢宋再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