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妄是个大祸害。
她早就认清了这一点,偏偏憋着股气想躲都没躲开。
虽然对方一张嘴能毒死一个排的人,但是那些被端端正正搁在眼底的瞬间,总让她感觉所有不能接受的地方都能被掩盖,无法不被触动。
总是忍不住琢磨这些,也可能是因为她从来没见过这种人。
她有点庆幸对方当初坚持把狗带回来,裤衩的存在就像某种溶剂,恰到好处地融化了险些再度伫立起来的透明屏障。
那天在noalhol听到的话也能顺理成章地因为狗跟顾知妄一笔勾销,账划得平,心里舒服了很多。
整天算账,云想觉得。
如果不跳舞的话,最适合她的专业大概是会计。
给自己定下了“脑子每想一次顾知妄就罚自己重跳一遍”的规矩,云想结结实实跳了三次,课还没开始先把自己累得想回酒店躺尸。
“云想?”
本来应该第一个来舞室开门的机构负责人纳闷地看了一眼手机,差点怀疑自己来晚了:“你怎么来这么早?”
“醒得比较早,反正也睡不着,就提前过来了。”
“你来的时候天都没亮吧?”对方看着她后背湿了半边的舞裙道。
云想笑了笑:“那倒不至于。”
“行吧,你先练着,等会儿陶老师就过来。现在的学生可真是越来越卷……”对方说着就去了其他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