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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关系 旷鸟 1082 字 2025-06-14

她以为傅雅清说话就算很一针见血不收着了,没想到还有人能三言两语把学生“指导”得无地自容。

这种讲话风格有点熟悉,还在亦园当哑巴的某个人得打个喷嚏。

云想其实做好了被批得需要重塑自信的心理准备。

被顾知妄整天不好好说话的反问磨炼了意志,玻璃心也得进化成钢化玻璃。

她跟平时训练一样按指令做动作,没想到轮到她以后,陶盈没说什么,轻描淡写地让她注意发力点就带过,转而指导下一个学生。

云想虽然不太适应挫折教育,但感觉这样也不太好。

下了课之后自己加课,多练习了一个小时。

她有点认床,在家都经常入睡困难,到陌生的地方更容易失眠,第二天也早早地醒了。

背着包来舞室,时间尚早,好几间教室一个人都没有,云想换了衣服随便挑了一间进去。

这里的气温比崇城高两三度,开窗就能看见已经开始长新枝的树,日光下一片青绿,朦朦地在眼前跳跃。

云想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放了首热身练习音乐,跟着节奏拉伸,把全身筋骨调动到最适合跳舞的软度。

一直重复练习同一首变奏不一定每次都有进步,云想换了首相比较于吉赛尔更小众的舞剧,《雷蒙达》三幕女变奏。

她模仿的是希薇纪莲的版本,难度很大,suivi碎步要用到腰胯和极其稳定的脚腕力量,慢节奏的地方更要控制力度,属于谁跳谁知道的那种累。

她结束了一段难度超高且极其标准的练习,还稳稳接上了最后定点动作。

可惜周围没有一个观众陪她一起见证这一幕。

云想坐下掰了掰足弓,她老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时候想到顾知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