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会,她垂下眸,从烟盒里抽了一只出来。纤细葱白的手指捏着烟,拿烟的姿势很标准,搭在红色跑车车窗上,再昏暗的地下车库。
打火机在另一只手里转了两圈。
廖湫忱才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她深吸两口气,忽然叹口气,想起来第一次她抽烟的原因。
那时候她刚出国,和廖筠心也还没和解,那天她刚跟廖筠心打完电话吵完架,或者说廖筠心单方面发脾气更合适,廖筠心骂她胆小鬼。
挂了电话后她在外面吹风,手也像现在一样发抖。
谢清住她隔壁别墅,叼着烟出来,见她挑眉,“来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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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响在寂静的车库,打断一切思绪。
廖湫忱换了个姿势,将打火机塞回去,不太想动,但又害怕是廖筠心有什么急事打电话过来,还是将手机从包里翻出来。
看见来电人备注她怔住,眉头慢慢蹙起。
陈雾崇?他打电话做什么?
廖湫忱还是接了。
电话被接通,对面却没人吭声。
廖湫忱有一瞬间以为是陈雾崇按错了,捏着烟的左手还搭在车窗上,她微微往后靠了靠,才开口,“嗯?”
电话对面沉默片刻,就在廖湫忱准备挂断时,才传来熟悉的富有磁性的低沉男声,“我过来了。”
廖湫忱懵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是说他来廖家这边了。
男人语气平缓,任谁也想不到他在这里电话那头已经烦躁地将领带完全扯开,他像是真的刚刚从雾汀市赶过来,好心询问妻子意见的丈夫,“你在医院吗?我顺便过去接你。”
光听语气完全想象不出来他今天跟踪了一整天电话对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