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伴还尴尬的站在旁边。
这副场面实在太抓马,周围人目光瞬间从一边无关紧要的陈雾崇身上挪开,重新移到廖湫忱和钟越泽他们身上。
男人手指轻轻动了动。
有惊无险。
并没有被发现。
男人眸子终于动了动,暴戾的情绪几乎要喷薄而出。
视线挪到站着的钟越泽身上。
好烦。
像苍蝇一样缠着他老婆。
明明已经拉黑他了。
怎么还那么多事情。
男人甚至没低头看菜单,随意勾了几个菜,面无表情将平板递给服务员。
廖湫忱并没有吃两口,大部分都是费正清在吃,她懒得理钟越泽,擦了擦手,带着吃饱喝足的费正清走了。
把费正清送回酒店,廖湫忱没再去医院,今天廖筠心要去,她开车直接回了廖家。
车顺利驶进停车库。
廖湫忱坐在车上,有些疲累,她揉了揉眉心,没从车上下来。
今天开的这辆车是这两天才从英国运过来的,她在车上摸了一圈,从车上翻出来一盒烟,烟盒和打火机放在一起,应该是以前她没扔干净的。
烟早都戒了,廖湫忱久违有种重新抽烟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