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湫忱有些烦躁,想骂人,指尖蜷缩两下,目光触及到手上的烟,转念又改了主意,把质问和责备的话全咽回去,改口道,“我在廖家,爷爷今天睡得早,你别去医院了,你直接从机场直接过来吧。”
廖湫忱默认男人打电话时刚下飞机。
陈雾崇也没反驳,嗯了一声。
电话被挂掉。
前排的司机将陈雾崇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冷汗直流,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电话被很快挂断,手机界面自动返回。
车窗帘子拉着,车停在地下停车场,车内昏暗,手机屏幕的光打在男人脸上。
男人垂着眼,目光沉沉盯着手机界面,然后永指腹小心翼翼碰了碰手机上都坐标。
是老婆的定位。
男人将手机熄屏,阴鸷的面色在黑暗里晦暗不明,他再次开口,嗓音有些沙哑,“你先休息吧,我自己开车去。”
陈雾崇开车到廖家别墅车库时廖湫忱还坐在车上,懒洋洋的神情,手上捏着那根烟,纤细白皙的手臂搭在跑车车窗。
——他进来一瞬间就注意到了。
烟细细的一根,被她粉白柔软的手指捏着翻来覆去。
男人盯着她的手指,有些干渴地咽了下。
廖湫忱知道是陈雾崇进来了,她趴在车窗上,看着熟悉的黑色长款车停好,男人从驾驶座位置下来。
她没问他怎么突然过来了,在男人下车时侧头看过去,长发散下来,顺滑的黑色发丝落在她光洁白皙的手臂上。
车库光线并不明亮,她的脸却异常清晰动人,今天画的妆很淡,和往常风格夜不太一样,陈雾崇其实在刚刚已经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