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太宰君没有异议,那一起就麻烦学长了。”森鸥外皮笑肉不笑,“当然,我也希望有机会能看到学长的研究成果。我虽然没有多了解,还是懂个皮毛的。”

“到时候一定邀请你。”青年调皮了炸了眨眼,“放心吧,林太郎。”

森鸥外:“”

叫他林太郎的只有老师和爱丽丝,就连老师也只是偶尔叫一声。

尤其是威兹曼论皮相脸蛋都太过年轻,森鸥外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觉得自己被占了什么便宜,却又只能应下。

他终于心安理得拿过心心念念的许可证,“不过能否让太宰过几日再去找您,有些工作他也需要做些总结。”

什么工作总结?

威兹曼猜自己这位学弟怕是又起了安间/谍的想法了。目的已经实现了,他自然点头同意,毕竟现在太宰治还是森鸥外的部下。

太宰治心快速的跳动着,极力维持着最大的冷静,向离开的威兹曼说再见,又在黑泽阵看向自己的时候,炫耀地微昂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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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兹曼和黑泽阵下了楼,刚刚在楼上威兹曼不太方便问话,此刻他才开口,“你一个人来的?”

黑泽阵摇头,看向大门外的车,“还有下属,他叫伏特加。”

威兹曼:“”

好嘛,这还真是都凑齐全了。

他都觉得好笑。

两人走下楼梯。黑泽阵目光不时地落在对方身上。

“我忘记说了,好久不见,阵。”威兹曼补充上这一句隔了五年的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