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闪过惊讶,他确实没有猜出来。

他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威兹曼。

g的眼神太吓人,他不想看。

“恕我好奇,您明明是研究这方面的专家,为什么需要太宰君?”森鸥外没有表达意见,心里盘算着威兹曼的提议。

威兹曼伸出手指将那张纸推至中央,“你也是地下世界的掌控者,可不也需要这张纸吗?”

知道森鸥外在权衡这件事,威兹曼也任由他思考。他们都有想要的东西和人,那此刻就站在天平上了。

“太宰君可是我们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候选呢。”

“我给你的东西也不少吧?”

不需要努力就拿到的许可证,从夏目漱石手中接过和琴酒无限期延长且不需要让利的合作,不费太多努力就成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换做寻常人听到这么说,早就同意了。可森鸥外之所有是森鸥外,在于他认为这完全是一笔成功的投资。

他就是那个被投资的对象。

投资他的人应该感谢他。

“学弟?”

“既然学长这么说了,我还得问问太宰君的意见。就算是首领,我也不能不顾下属的看法。”森鸥外微微侧头,“太宰君觉得呢,是否愿意借调东京,在学长手下工作?”

威兹曼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太宰治手腕、脖子、眼睛的绷带上,而后是那裸露在空气中看起来如森林的早雾般湿漉漉的眼眸。

他无言地看他,仿佛在说无论是接受、拒绝,他都可以,而不用太宰治某一天才能有勇气去找他。

“属下一切听两位的安排。”

威兹曼在心里很轻地吹了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