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黑泽阵哑声道。
真快,五年了。
伏特加正戴墨镜一手靠在车窗上,听到动静就看到大哥正和一人搭话。那人的气质和身后的港口黑手党一点儿也不符合,像出国旅游迷路的游客。
“大哥。”伏特加招呼一句,就见大哥淡淡看了他一眼,和青年一同走过来。
“伏特加,这是我的老师。”
大哥的老师?
就那个离开了五年的老师?
伏特加迅速打开车门,跳了出来,“老师好,我是大哥的小弟伏特加!”
威兹曼:“”
黑泽阵:“”
突然有些后悔介绍了。
车上,大多都是威兹曼在问,黑泽阵答。
两人一答一回让威兹曼了解在他离开的时间,黑泽阵都做了什么。
伏特加第一次听到大哥说那么多话,一边开车一边偷听。
“我后来来了横滨,甚尔应该告诉你了。”
没觉得禅院甚尔能藏住任何事,威兹曼说,结果就见黑泽阵思考一秒后坦诚地点了点头。
这两人都不承认师生关系,却又和师生没什么两样,这五年关系也越来越好。
黑泽阵知道威兹曼带了两个小学生,比当初自己的年龄还小。可他也听到威兹曼说要回东京。
“什么时候回东京?”黑泽阵十分自然问。
五年前他和威兹曼就这种相处模式,老师不像老师,学生不像学生,倒像是身份调换了一样。
“过段时间,我以为你会问什么时候回西西里。我走之后你回过意大利吗?”威兹曼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