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人遵循一贯的黑手党着装礼仪,穿一身黑色西装,银发不长不短,发尾刚刚垂肩,碧绿色的眼眸冷淡无波,含着威压扫了一圈会议室,在找到自己想要见的人时才停下。
黑泽阵眼神锁紧,那张曾被杀手说过太容易泄露情绪的脸此刻终于蜕变完美,让人看不出想法。
他快步向威兹曼走来,认认真真地将阔别已久人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而后一手放在胸膛上,“老师。”
“长大了,阵。”威兹曼声音温和。
黑泽阵闻言瞬间看向威兹曼,却也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场合,他径直走到威兹曼身后,并未向以往和森鸥外谈判时那样成为圆桌的一员。
哪怕是组织背后真正的领导者,他却仍是以威兹曼的学生自居。
森鸥外笑容一僵,想到威兹曼当初不打算见黑泽阵的模样,这算什么,故意诈他吗?
人类的感情和对权力的欲望怎么能这么复杂?
“g听说你来了横滨,在你去东京后不久就过来了。”
“g?”威兹曼挑眉。
黑泽阵站在威兹曼身后,目光落在他身上,一句话也不说。
好吧。
兜兜转转又迎来了这个命运的名字。
“先不说这个。”威兹曼重回原话,“我确实有件事求你。”
求他?
这个话术还真是森鸥外始料未及的事。
“异能力的事我需要回东京处理,我想将太宰君借走。当然也需要经过你和太宰君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