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黑泽阵的头发,让他不自觉地想到了另一个人。连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不自觉出现在嘴角的笑。

他无声地念出对方的名字。

“等你决定为自己而来的那一天。”

为自己?

太宰治伸手抚摸自己的脸和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将其抹平。

他有那种东西吗?

他将枪扔到床上,外面传来交谈声,声音很小,听不到什么有用的内容。

而后有人进了他旁边的房间,是伏特加。

又过了一个小时,前院传来了隔几分钟响起的枪声。

是黑泽阵在练枪。

精力真是充足,太宰治腹诽了几句,钻进被子里。他没有拉住窗帘,月光透过拉门落在地上。

这个地方很像他不想承认的家。

应该说是津岛修治的家。

老派、古板,让人无法入睡,每晚都在想自杀的边缘。

他闭上眼睛,枪声仿佛就在耳边,思绪仍是一片清静。

早上四点左右,前院安静了半个小时。

另一个房间里伏特加的鼾声倒是没停,睡得是真香。太宰治睁眼,双眼清明,丝毫没有入睡的痕迹。

他装上枪,动作尽可能轻地推开拉门。

冬日的天亮得很慢,只有东侧的天蒙蒙亮,走廊的灯也亮着。

前院有个房间上了外锁,他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件房。不用直觉就知道,那里面绝对藏了一些东西,而且绝对是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他一脚刚迈进前院,下意识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