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模一样的配置啊。”太宰治无趣感慨道。这三个房间一个比一个新,倒是没什么密封很久的味道,看来是经常有人来打扫。

他瞥了眼黑泽阵。

看出来他在想什么,黑泽阵回:“我住在前院,有事电话联系。”

太宰治:“”

真是密不透风。

“那我就睡这个房间吧。”他指向靠近前院的那间房。

黑泽阵点头,转身离开。

“还有,忘记说了。”

黑泽阵停下。

“晚安哦。”太宰治语气轻飘飘地说,比起祝福,更像是莫名的“诅咒”。

黑泽阵没说话。

太宰治安静地看着自己今晚要睡的房间,此刻后院内只有他一个人,他也懒得做出什么表情,面无表情地走进去。

他没脱大衣,直接倒在松软的床上。感觉到有些硌人,他从口袋里掏出枪放在自己身旁,自己则仰头看向天花板。

那个叫甚尔的男人和用靶子的人,或者说教黑泽阵用枪的人不是一个人。

甚至有可能那个人已经消失不在了。

会和森首领有什么关系吗。

今晚那个人对森鸥外的态度值得琢磨,太直接也太没有丝毫的客气。

倒像是认识很久后一点儿也不见外。

房间里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太宰治突然坐起来,拿枪对准对面的柜子。

一个人。

在森鸥外和黑泽阵之间绝对存在着一个神秘人。

想到神秘人,太宰治又缓缓放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