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了。”黑泽阵坐在走廊边,看了眼那仅仅探出来一点儿的脚尖。

太宰治双手插兜,神色平静,慢慢走了出来,“伏特加实在是吵得让人睡不着。”

他低头看了眼那散落一地密密麻麻的弹壳,没发表意见。

黑泽阵自然也听到了伏特加的声音,远离市区的房子最大的好处就是安静,安静到什么声音都能听到。

“只有这个吗?”

太宰治挑挑眉,歪头看他,手放在扳机上,“什么意思?”

黑泽阵意有所指瞥了眼他放在枪的口袋,又低头将自己的枪拆开又安上,“要是还想睡,前院那个房间还空着。”他指了指左边一个房间。

那是禅院甚尔有时候留宿时睡的地方,只不过他现在也不常留宿。

太宰治怀疑地看了黑泽阵一眼,再次确认哪怕是他故意挑起矛盾,黑泽阵也没有丝毫杀心。

为什么?

太宰治信步走到距离黑泽阵有两米远的地方,“g可真是个好人。”

黑泽阵闻言冷笑了一声,本想说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意识到有人已经说过了。

“你该谢谢森鸥外。”

森鸥外还真是救过黑泽阵的命?

太宰治脸色有些古怪,“你和首领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黑泽阵将枪瞄准靶子,将其放在一边。

和森鸥外关系好?

“你想多了,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啊,这就奇怪了,和我听到的传闻不太一样。”太宰治丝毫没有尴尬地眨了眨眼,一副倾听的模样。

他可不信没什么关系,还能这么耗费财力物力的帮助陌生人。

太宰治自觉不是什么好心人,也觉得黑泽阵不是什么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