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看了眼黑泽阵,青年眼神冷淡,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倒是缓和不少。

他哼哼地想,要是看到他还这个表情,他就要替威兹曼揍人了。

他递给黑泽阵一根烟,自己也叼了一根。

点上火深吸了一口后,禅院甚尔吐出烟圈,哼笑了一声,很是风流地摇摇头,“要是威兹曼知道,怕是要揍我。”

虽然揍不过,他默默补充。

黑泽阵脸上也出现了丝笑意,将烟灰抖掉,“还有我。”

“你?他怎么可能舍得揍你。”禅院甚尔气得哼了一声。他又不是不知道威兹曼有多护短。

还是威兹曼要走的时候,禅院甚尔才知道威兹曼差不多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

要是养孩子得按照这个水平来,都别养孩子了。

灯下,两人一人倚着一处墙,小声交谈。禅院甚尔掐灭烟,提醒他,“小心那个太宰治,那小子看起来鬼精鬼精的,比你聪明。”

黑泽阵:“”

禅院甚尔仰头看了眼孤零零的灯,纳闷,“你说这日本就这么大,他能去哪儿。说好帮我养孩子,这还回不回来了。”

威兹曼也是真的放心,把黑泽阵交给他。他是那么有良心的人吗?

就连禅院甚尔大晚上睡不着都得怀疑,自己怕不是真的很善良。

“可能没有在日本。”黑泽阵声音很闷,仰头靠墙,“也有可能在别的国家。”

禅院甚尔“啧”了一声,“那倒不见得,他放心不下你。”

照那人的性格,不敢见黑泽阵倒是有可能。

他站直活动了活动身体,“好了,走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别想瞒着我。”

差不多三年前,组织里出了个别的帮派的叛徒,黑泽阵肩膀挨了一枪,谁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