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目测,虽然这宅子比不上禅院家,但是就两个人住,完全是豪宅级别的了。

这是个有钱人。

他得从他身上多薅羊毛。

禅院甚尔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主要是安静。”威兹曼笑了笑,示意黑泽阵也坐下,“我其实不太饿,甚尔就吃桌上的那一份吧。”

他将面和餐具放到禅院甚尔面前,又径直走到流理台旁给两人倒水。

不明白这男人为什么来得这么早,不过对他也没什么兴趣,黑泽阵低头吃自己的饭。

禅院甚尔一手拿起叉子,看了眼餐盘里的意大利面。

明明是他说要来吃人家家里的午饭,看到饭后又终于明白了威兹曼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份饭,他现在不吃还来得及吗?

禅院甚尔想了想,还是一叉子叉起来盘子的面,直接一口塞到了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

起身倒水回来威兹曼就看到禅院甚尔的饭在瞬间消失,握紧水杯的手都僵了几秒。

本来还以为甚尔不想吃,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没了。

刚吃了一口面的黑泽阵抬眼看向禅院甚尔这边的动静。

人没事,饭没了。

被师生两个人注视的禅院甚尔第一次突然觉得难堪,咳嗽了两声。威兹曼忙把水递过去,问他,“没吃饱吧?”

禅院甚尔灌了两口水,缓过来的他又恢复成了之前的语气,向椅背仰去,“还以为你们吃大餐,饭量都这么小?”

“习惯了。”

威兹曼的饭量说不大都算是夸奖,完全是仿佛用德累斯顿石板进化了吃饭这件事,想起来吃饭的时候就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