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走时没留电话号码, 比起是对方忘了,威兹曼更觉得是禅院甚尔完全就没有买手机。
这个男人给人一种手机对他都算是麻烦的印象。
上午刚过才到十二点,刚睡醒没多久, 依旧是穿着和昨天差不多的衣服,禅院甚尔踩着慢悠悠的步伐出现在家里。
在走廊上, 威兹曼停下步伐, 稀奇地上下扫了男人两眼, “这么早吗?”
“还没吃午饭吧?”禅院甚尔打了一个哈欠又没有形象地挠了挠头, 就差明摆着说自己是来蹭午饭的了。
昨晚拿到卡后, 他就先好好犒劳自己吃了一顿大餐, 躺到刚开的酒店床上思考第二天吃什么午饭时。
突然想威兹曼这么有钱,家里的午饭还能差到哪里去。
于是, 完全没任何犹豫, 禅院甚尔睡醒就直接过来了。
他坦荡地看向对面的青年
这位黑泽先生看起来很喜欢衬衫和风衣,今天也是穿了件雪纺白衬衫, 长长的领结松松垮垮地系在前面,看起来并不随和, 反而很有距离感。
那头银发不知道谁编的, 居然编成辫子垂在左侧脖颈上, 没有侵略性的面孔让人第一眼会觉得雌雄莫辨。
禅院甚尔无感情地注视了几眼, 确实比昨天看起来顺眼多了。
威兹曼向前走了几步, 有些奇怪地看了禅院甚尔一眼, “还没有吃午饭, 一起来吃吧, 如果你可以接受的话。”
禅院甚尔:“?”
不明白威兹曼说的什么意思, 莫名好奇起来的禅院甚尔跟着威兹曼去了餐厅,看到黑泽阵正端餐盘放在桌子上。
那是两坨禅院甚尔没见过的面。
他环顾了一圈整个餐厅的装潢, 非常豪华,不太相信:“只有你们两个人,没有请仆人吗?”
“没有,整个家里就只有我和阵两个人住。”威兹曼走到黑泽阵的身旁,双手扶他的肩膀,对他说了声“辛苦了”。
“两个人住?”禅院甚尔咂舌,“真奢侈。”